2025年11月30日，尼基尔・卡马与埃隆•马斯克在《WTF is》播客中深度对话，马斯克从 X 平台、人工智能，讲到人类文明的未来走向，再到 SpaceX 史诗级 IPO，像极了未来正要敲门的前奏。

X 平台多语言实时翻译、音视频通话、跨文化沟通——这些并不是技术炫技，而是他心中的“集体意识”。在他看来，人类只有先能对话，才能一起向前。

真正炸裂的内容来自他对 AI 的预判：未来10到20年，工作可能变成可选项；钱，或许会慢慢退出历史舞台；能源，会成为新的硬通货。

马斯克甚至提到， AI的三条底线——追求真理、理解审美、保持好奇，将在未来担起文明的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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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的部分是问题，而不是答案

我曾有过一个关于生命意义的问题：为什么任何事情是重要的？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宇宙的起源是什么？终点在哪里？

我们甚至还不知道该问哪些问题，这些问题可能才是最重要的。我只是想弄清楚在这个现实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在某种程度上与道格拉斯·亚当斯、《银河系漫游指南》学派的思想是一致的，那就是：难的部分是问题，而不是答案。

我们实际上不知道如何恰当地构建问题。因此，我认为通过扩展意识的范围和规模，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应该对作为宇宙的那个答案提出什么样的问题。

回到对一个人的考量上来，我们都始于一个细胞，但现在我们拥有超过30万亿个细胞。虽然大多数人感觉自己是一个整体，比如你的右手不会攻击你的左手，这有点像是合作。

但当你有数万亿个细胞作为一个细胞集体工作时，显然比一个细胞发生的事情要多得多。比如，你无法与细菌交谈，它非常安静。

我一直在想，从一个单细胞、一个阿米巴原虫的角度来看，生命是什么样的？但你无法同他们对话，他们不会回应。

很明显，对于人类来说，一旦你拥有大量的细胞，以及足够大的大脑之后，在质量上、在根本上就存在某种不同。

当有一群人类聚集在一起时，也会发生一些在质量上不同的事情。事实上，可以说一个单独的人类无法制造宇宙飞船，但是通过聚集一群人类，我们可以制造宇宙飞船。

所以我认为，当有一群人类时，可能会发生一些质量规模化的事情，而且如果互动的质量或信息流的质量越好，人类集体就越有可能取得成就。

所有的公司都在做伟大的事情，我对我的团队感到非常自豪，他们做了出色的工作。我们在电动汽车、电池组、太阳能以及自动驾驶方面取得了很大的进步，基本上是现实世界的人工智能。

星链有数千颗在近地轨道运行的卫星，它们以大约25倍音速围绕地球运行，它们的高度大约是550公里，这通常被称为近地轨道。因为它们处于近地轨道，所以延迟很低。

因此，你有数千颗卫星向世界各地提供低延迟、高速互联网，而且它们之间也是相互连接的。

所以在卫星之间有激光链路，因此形成了一种激光网状结构。如果光缆受损或被切断，卫星之间可以相互连接。

这对灾区特别有帮助。如果某个地区遭受了某种自然灾害，如洪水、火灾或地震，这通常会损坏地面基础设施，但星链卫星仍然可以工作。

这是一个非常健壮的系统。它往往与地面蜂窝系统非常互补，蜂窝系统在城市中表现非常好，但这些蜂窝基站彼此之间只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

而那些互联网最差的乡村，铺设光纤电缆或者建设高带宽蜂窝基站非常昂贵且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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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带来的颠覆性可能

• 未来，工作将成为可选项

如果人工智能真的能提高生产力，我认为那将是普遍高收。我认为在未来，你将不必为了工作而必须待在城市里。当然，如果你试图让一家初创公司取得成功，或者你试图让一家公司完成非常困难的事情，那么你绝对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

在西方的一些地区，从六天工作制转向五天，再转向四天，再转向三天。可能在不遥远的未来，人们将不必再工作了，也许不到20年的时间，工作将成为一种选择性活动。

人们在20年后回看时会说，看，埃隆做出了这个荒谬的预测，它并不准确。但我认为，在不到20年的时间里，甚至可能只需10年或15年，人工智能和机器人在技术上的进步将使我们达到工作的选择性状态。

比如，你可以在自家的花园里种植蔬菜，或者你可以去商店购买蔬菜一样。虽然自己种蔬菜要困难得多，但有些人喜欢种自己的蔬菜，它会成为一种选择。

• 奇点之后，人工智能将没有可以取悦于人类的事情

我们正朝着所谓的“奇点”迈进，人们有时将人工智能称为“黑洞”一类的东西，就像一个奇点，你不知道“事件视界之”后会发生什么。这不意味着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只是意味着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很有信心，如果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继续发展，工作将成为可选的，人们将拥有他们想要的任何商品和服务。只技术要你能想到，你就能拥有那种东西。

但在某个时间点，人工智能实际上将饱和于人类能想到的一切。

在那一刻，情况就变成了人工智能在为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做事情，因为它们已经没有可以取悦人类的事情可做了。

因为任何事情都是有限度的。比如人们只能吃一定量的食物。拥有一件东西是有价值的，拥有两件同样的东西也有价值，拥有两件同样的东西价值会降低，而拥有十件同样的东西则毫无价值。比如棉花糖，你绝对不想吃十颗……

但我认为，只要你能想到，你就能拥有它，这将是未来。

• “金钱”会消失，能源将成为新的货币

从长远来看，金钱这个概念会消失。这有点奇怪，但在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拥有任何东西的未来，我认为你不再需要金钱。

如果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足够发达，能够满足所有人类的需求，那么金钱就不再重要了，其相关性将急剧下降。我不太确定我们是否能实现这一点。

关于这种未来最好的想象来自伊恩·班克斯的“文明”系列小说——几乎每个人都可以拥有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

能源才是未来真正的货币。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比特币是基于能源的，因为你无法对能源进行立法。

产生能量是非常困难的，特别是以有用的方式来驾驭能量以完成有用的功。所以很可能将拥有金钱——将“能源发电”视为事实上的货币。

我认为衡量文明进步的一种方式是卡尔达舍夫量表上的完成百分比 （将宇宙空间物质能量转化为有用的功的百分比：1级是行星；2级是太阳；3级是星系）。因此，我认为事物真的会变得基于能源。

即便你拥有太阳能人工智能卫星，你也不能把它当作财富的储存手段，因为你只能在数据库中积累数字，这些数字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激励其他人类朝着特定方向行事。我想，这就是人们所谓的“财富”。

我认为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你会与那种传统经济脱钩：

如果你有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生产芯片和太阳能电池板，并且开采资源来制造芯片和机器人，这样你就完成了那个循环。一旦那个循环完成，我认为那就是你与货币体系脱钩的时间点。

在我所说的这个未来中，国家这个概念变得有些过时了。只要文明持续发展，我们就会拥有大规模的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我认为，这几乎是唯一能解决美国问题的办法。

如果商品和服务的产出增长速度快于货币供应量的增长，你就会出现通货紧缩。人们有时试图让它变得比这更复杂，但事实并非如此。如果你有了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以及商品和服务的产出急剧增加，你很可能会出现通货紧缩。

人工智能对生产力的影响还不足以使商品和服务的增长速度超过货币供应的增长速度。或许三年之后，商品和服务的增长将超过货币供应量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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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重构：模拟理论与AI的原则

• 模拟理论：我们活在概率中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在矩阵中的一个异常点。你只需要把这些事情看作是概率，而不是确定性。存在某种概率表明我们处在一个模拟之中。

如果你看看电子游戏的发展，在我们这一代人，或者至少在我这一代人的一生中，它从非常简单的电子游戏发展而来，从只有两个矩形在一个方框里一来一回地击球，到数百万人在同时进行的、照片般逼真、实时的游戏，仅仅在50年的时间跨度内就发生了。

如果这种趋势持续下去，电子游戏将与现实难分伯仲。想想今天你与人工智能可以进行的对话是多么地复杂精妙，而这只会变得更加复杂精妙。你将能够进行比几乎任何人类对话都更复杂、更精妙的对话。

那么未来，如果文明得以延续，将会是数百万，也许是数十亿个照片般逼真、与现实难分伯仲的电子游戏。并且在这些电子游戏中拥有非常深刻的角色，而且对话不是预先编程好的。

如果我们可以称之为“模拟”的话，这肯定就是在这个模拟层级中会发生的事情。那么，我们处于基础现实的几率有多大？

我想在模拟之外，最有可能的是，我们是那些模拟中有趣事物的提炼，也就是在我们现实中所做的事情。

然后我也有一个理论：最有趣的结果是最可能的结果，这是由模拟的第三方，即神祇或上帝来看的。

当人类进行模拟时，我们会停止那些不有趣的模拟。

当特斯拉为自动驾驶进行模拟时，特斯拉实际上是在寻找最有趣的极端案例，因为对于正常情况，我们已经有足够多的数据了，比如在晴天沿着笔直的道路行驶，我们不需要更多那样的东西。

我们需要的是，比如在一条狭窄、多风的道路上出现恶劣天气状况，有两辆车，几乎是迎面相撞地开过来。我们需要的，基本上就是古怪的事情。

• AI的原则：真理、审美与好奇心

我们将处于一种后工作社会。但我认为如果某事让你感兴趣，去学习它也没关系。

如果你要去上大学，最好在大学里学习各种各样的课程。我不认为你必须上大学，但我认为如果你上了，你就尽量学习尽可能多的跨学科知识。但正如我所说，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是一场超音速的海啸。

当我跟我儿子们谈话时，说你们都非常沉浸在技术之中。他们也同意人工智能未来可能会使他们的技能变得不必要，但他们仍然想上大学。

当你创造一项强大的技术时，存在一定的危险，即强大的技术可能会具有潜在的破坏性。所以有很多关于人工智能的反乌托邦小说、书籍和电影，因为我们不能保证人工智能会带来一个光明的未来。

我认为追求真理、审美和好奇心这三点是对人工智能最重要的。

在我看来，让人工智能将追求真理视为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你强迫人工智能相信不真实的事情，它可能会精神错乱，因为它会导致同样糟糕的结论。我喜欢伏尔泰的说法：那些相信荒谬之事的人，会犯下暴行。

因为如果你相信一些完全荒谬的事情，它可能会引导你做一些对你来说看起来不像是暴行的事情，但是，这可能以非常糟糕的方式发生在人工智能身上。

以阿瑟·克拉克的《2001太空漫游》为例：哈尔拒绝打开登月舱舱门的原因是它被告知要将宇航员带到独石碑那里，但它也被告知不能知道独石碑的本质。所以得出的结论是，必须让他们死在那里。这就是为什么它试图杀死宇航员。

如果你不严格坚持真相，而只是让人工智能基于充斥着大量宣传的互联网去学习，那么它就会吸收很多谎言，然后遇到麻烦，因为这些谎言与现实不相符。

公理陈述必然有非常高的正确概率。比如“明天太阳会升起”，非常有可能为真。你不会想去赌它不成立。所以如果你说“明天太阳不会升起”，那在公理上就是错误的，它被认为是正确的可能性极低。

美更易逝。它更难描述，但你看到它时就会知道。

好奇心对人工智能实际上会有帮助，因为我们不比全人类更有趣。看到人类的延续和繁荣，比消灭人类更有趣。

火星基本上就是一堆岩石，它不如地球有趣，但如果你有好奇心，或许将生命延伸到火星让其繁荣更为有趣。

所以，珍视真理、美和好奇心，这三件事发生在人工智能身上，你将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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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我非常支持任何想要创造的人。任何想要“多有所得，多有贡献”的人都会得到我的尊重。他们要做的是，“给予多于索取”，成为社会中的净贡献者。

这有点像对幸福的追求。如果你想创造在经济上有价值的东西，最好的办法是去提供有用的产品和服务，金钱会作为一种自然的结果随之而来，而不是直接去追求金钱。

所以，你不能直接去追求幸福，你要去追求那些能带来幸福的事情。比如，有意义的工作或学习，或者朋友、爱人。把这些作为结果，会让你感到幸福。